Critique


Read News30 Dec 2007 05:38 pm

巴基斯坦前總理貝羅齊爾被殺死了﹐新聞台不停重播巴國蕭條破爛的街道﹐無休止地跳火堆叫口號的示威人群。

傳媒的鏡頭﹐總是在刺激人們的想象力﹐以便為更多無聊的論述建構背景和角度。

鏡頭以外﹐我們看不到更多沉默和抽離﹐否則真實之鏡便會照穿我們的冷面孔了。

現代政治據稱不再是家天下﹐然則﹐家庭、家族仍然是權位傳遞的線路。作為領袖的妻兒﹐往往被架上了政黨政治的羈絆。

如果貝羅齊爾不是巴國首任民選總統的女兒﹐她可能不會被推上政治舞台﹐不會招致暗殺。

倒過來說﹐要不是有一個當上首相的父親﹐貝羅齊爾可能沒機會在英美名校研讀比較政治﹐深造法律。要不是家族居於社會上流﹐國內的權貴未必會來巴結﹐國外的勢力也不會找上這家人招手﹐但是她有條件去作出別的選擇。作為家中的長女﹐而不是唯一倖存的家庭成員﹐貝羅齊爾選擇研讀政治、法律﹐她讓自己齊備了所有從政的條件﹐而後才踏上命運的舞台。

這真是巴國首位女總理的來歷﹐是她的故事嗎?

也許只是放屁。因為媒體需要材料﹐而伊斯蘭國度欠缺女主﹐英美需要一支把手。

巴基斯坦的和平﹐並不曾因為貝羅齊爾兩度出任總理而出現曙光。老布托是巴基斯坦「最主張民主的」首相﹐民主陣營大國手上最好的一張中亞牌。布托被殺之前﹐民主陣營大國已在準備另一張牌了﹐儘管﹐巴國上下跟這些大牌家群﹐還是雲泥之別。當貝羅齊爾重登政治舞台之時﹐她還只是一張牌。那又怎可能避免巴結者帶來的腐敗侵蝕呢?政治可不是一個人的獨腳戲。

貝羅齊爾的政治號召﹐雖然遠遠發生在陌生的巴基斯坦國﹐但卻仍是我們所深深熟悉的那套故事:民主、妥協、國際合作。她不是激進的民族主義者﹐也不是一個解放軍事勢力獨裁的領袖。在混亂的巴國﹐她讓人想象和平﹐但卻不見得有力量維持和平。巴國的問題﹐在她任內大致上沒怎觸及過。

穆沙拉夫想跟美國打交道﹐想平衡國內的激進勢力﹐把貝羅齊爾放了回國。跟美國打交道﹐對穆沙拉夫的政權有好處﹐但穆沙拉夫可不能親自跟美國打交道﹐他知道這樣子會招致殺身之禍。

對於英美而言﹐中東已經一團糟﹐阿富汗附近的巴基斯坦﹐能不出亂子就最好。如果貝羅齊爾跟穆沙拉夫妥協﹐代表英美可以保持進可攻退可守的據點﹐英美已經再無他望。貝羅齊爾死了﹐英美的反應﹐實則就只有「意興瓓珊」四字。

為甚麼會這樣?是誰殺死妥協者?

太多置身事外的奢望﹐或者說﹐置身於事的話﹐大家都不知道有何力改善甚麼。

就像我們在香港。

Critique12 Dec 2007 07:21 pm

我仍反對中大違背社會公望違背學術尺度地行事﹐正如七年前反對中大頒發同一榮譽給李光耀一樣﹐亦正如近年反對中大諸多行政失當一樣。

倒是﹐我們未曾撼動中大核心。反而﹐典禮當晚﹐我被老媽子追問﹐有去中大參加甚麼行動嗎?她可不是期望我在場申張甚麼公道﹐或是怎地維護學術自主﹐只是怕我浪費了時間﹐得罪了別人。

可憐天下父母心。如果子女的確在申張公道、捍衛學術﹐並得到認同作為回報﹐父母應該與有榮焉。倒是申張公道、捍衛學術﹐可不是喊三兩句口號﹐衝一兩個場合﹐就可以水到渠成。先不論要負出多少代價和冒多大風險﹐事成之後﹐父母心中亦不過是多了半分虛榮﹐幾分擔憂。所以﹐很難怪他們覺得不盞算。

相對地﹐他們也可以不喜歡董建華﹐可以不齒中大之所為﹐可以同情老人福利不足﹐只是這些想法都要在處理正式事務﹐比如看到子女順利畢業﹐在頒証書的典禮叨過光之後﹐才有閒情去消遣。既然大學當局主宰典禮過程﹐他們就不會攪局﹐也不期望受到攪局。我可沒有聽說過有家長會因為董建華的出現﹐就憤而不出席兒女的畢業典禮。如果有這回事﹐怕且新聞紙很樂意寫成故事。

問題也許可以簡單得多﹐家長即使有意見﹐也不像當場抗爭的學生一樣﹐事先有了共識﹐或有餘閒留在此場合一起抗爭﹐從公義的共鳴中分享順意。要麼部份家長先行就組織起來﹐出現大學的家長會聯署反對﹐媒體能不報導?

等一等?中學家教會尤自可﹐大學還需要家長會嗎?

如果大學生為求獨立於家庭﹐而把大學裏的訊息跟家長割斷﹐那就難怪大學當局可以輕易、單邊地賺到家長的淚水支持了。

你仍反對大學怎樣怎樣?

是的話﹐倒不妨組織一份家長的聯署﹐表明同心同德反對大學鬻爵求榮﹐怕且還來得及招引媒體報導的。

(見到很多論者﹐都採取自言自語的態度﹐我想應該寫一點「阿媽其實仲係可以理喻的女人」來回應一下﹐以免大家太鑽牛角尖。)

Read News04 Dec 2007 01:51 am

剛才講到﹐兩太之爭﹐實質上是為填補范徐麗太的議席作預選﹐是故這次是葉劉超額得勝﹐陳太坐上的音樂椅﹐除時會變成楊森的政治生涯斷頭台。

問題來了﹐明年立會全面重選﹐誰會取代馬力的位置﹐承繼屬於他的票數和議席?

難道蔡蔡子坐上榜首後﹐能保得住順位的鍾樹根?如果重新擺出葉國謙﹐會不會太老氣?

在政治機能上﹐葉劉的確是在承繼馬力的位置﹐馬力本身的知名度可遠不如程介南﹐甚至是低於蔡素玉。倒是葉劉並不是民建聯的一系﹐到了08 年時﹐她不能再靠民建聯配票。單以葉劉本身的號召力﹐沒有民建講的幫忙下﹐她有能力獲得一席﹐卻極不可能帶絜多一個人入局。

然而﹐我也看不出自由黨、港進聯(還存在乎?)以及獨立候選人(譬如范太的正統接班人李碧儀?)有心有力去出戰立法會。

或許﹐倒轉來看﹐如果葉劉竟然收到不知甚麼神怪指示﹐而甘於和民建聯聯票。那建制派會希望由甚麼人﹐去接替所謂中立形象的范太?難道會邀出在「地區保育」方面極有地位﹐而政治立場沒有倒向(或附和)民主派的……黃英琦?

Critique04 Dec 2007 01:02 am

香港豆潤咁大個地方﹐要選三幾十個立法局議員﹐分區是否有意義?

這次港島區補選﹐要補的本來是謂代表基層﹐代表親中居民區的馬力的位置。但實際上﹐兩大政治勢力所謀著的﹐卻是那個仍聲如洪鐘生蹦活跳坐在立法會主席位﹐數月前才宣佈不會再於明年參選的范徐麗泰。

是故這個補選並不是馬死兩太行﹐而是替范太舉行生祭。

不知是否這種扭曲的局面實在太過無陰功﹐選舉結果對兩大本地政治陣營均埋下了不少陰霾。

民建聯痛失馬首﹐雖在數年靠山國情大好、財政充裕的經營背境下﹐於區局選舉狠狠發圍﹐以議席總數、得票率增長﹐左右開弓大括反對派好幾巴掌。基層不泛新力軍﹐老柱躉亦即重振聲威﹐偏偏就是沒有人能為馬主席擔番買水﹐承其寶座。沒有了兒皇帝﹐仍要討好父皇帝﹐弄得一大幫相看無異樣的忠犬﹐得要捧起另一個模樣的天篷大元帥。雖然豬朋狗友﹐坐大檔吃大鑊飯時﹐可以同聲同氣﹐卻不見得患難可共﹐富貴亦可共。他日豬養肥了可以入屋寵﹐狗還是要守著門口。父皇帝的經營﹐手段和模式都日漸高明了﹐他日利益分享模式一旦複雜化﹐死守的鐵票隨時會因制度衝擊而大幅貶值。

另一邊廂﹐泛民陣營自掘墳墓﹐肥佬黎死唔信邪﹐將經營不果的普選旗幟﹐奉獻給一個更無手段經營的前朝遺老手上。失去了只此一家喊民主、為民請命的搏大霧專利後﹐泛民老將尤如臨陣卸甲﹐寶刀再拔不出﹐就是肯拼命都漸漸脫力。區選失手﹐所反映的﹐不過是民怨不再深了。到了立會補選﹐泛民和遺老仍是呼籲香港人用老方法﹐堅持以制度打動光緒帝﹐而無從觸動老佛爺的恩威。現代的老佛爺實在已經文明了﹐也不是面臨國難了﹐用不著殺他幾個民主壯士﹐只要讓你陰乾。現代的光緒帝亦現實得多﹐登位以來雖然沒有跟黎李之流反面﹐卻也不曾頂撞過老佛爺。找了一個現代翁同龢上台﹐明年泛民能在立法會怎分票?

早在十月中旬﹐已有朋友談及﹐泛民派能韜多一席之光﹐也不過是少於一年的事。多個香爐多隻鬼﹐之前余若嶶和大狀黨的出現﹐並沒有擴大到泛民的聲勢﹐也沒有做到組織分工﹐只是讓多年經普選和民主口號而無甚成果的死貓﹐由民主黨中生代吃掉。要麼李大狀到了明年﹐還是被老美老黎力邀不退﹐那麼可能就輪到楊森觸礁了。

去年政制發展討論沒有甚麼成果﹐政府一度想推普選、功能組別各增五席的方案﹐結果到頭來只能把東九的一席搬去西九﹐以配合人口發展。要是此方案得以落實﹐港島區按道理會有七個選席﹐說不定反而讓民主派﹐有機會借籍分票之利﹐坐四望五。倒是拉倒了五個不夠民主的功能組別代表﹐想不到也拉了民主黨的後腳。明年泛民分票無論成敗如何﹐得出來的結果只有一個﹐就是繼續成就民主神牌萬壽無僵。

回到一開頭的話題﹐今次補選實則沒有半點地區特色。要麼把補選的競逐場擴大為全港普選﹐勝出者怕且仍是那個。倒是﹐我有點懷疑﹐那個代表貨運業的 5 號蔣先生﹐能在港島拿到三千票有餘﹐那他若去到新區參選﹐是否會有倍數的同行支持?同一道理﹐拿綜援渡日﹐以單親家長、保育口號、基層婦女形來走出來的 8 號何來﹐又有沒有可能往悲情的候鳥保育區掘出一個小票倉?

如果分區選舉真的在立法局層面具有意義的話﹐那新區西的陳偉業或李永達就有可能被無心之箭射下馬了。( 比如說﹐何來突然得社民連支持﹐蔣志偉獲「再戰經費支援」﹐或跟嚴天生聯票﹐最終都可能打破民主黨於 04 年險行三頭馬車的陣法。)

可不要低估地區經營得宜的效應﹐是次得票數量最低﹐只有 344 票的 1 號國語人柳玉成先生﹐可曾在 04 年於九龍西拉隊拿過 1824 票﹐當年他的知名度怕且更加低呢。明年相信他仍是會出戰九龍西﹐只是多了的一個議席﹐大概會讓重新分組配票的民建聯(鍾港武 / 廖成利) 取得。這位國語人先生﹐恐怕要在全港立會六十席都直選﹐混成一區的局面下﹐才有些微機會看到出頭天了。是故﹐我寧可從利益推論﹐他最該為全面的、不分區的直選去打拼。(可惜不見他有這種想法。)

閩語代表可以死守北角﹐客家話土話代表可以寄望新界西﹐唯讀講國語的新興勢力統合不了﹐實在是個笑話。

零八年那一屆之後﹐立法會的結構﹐大概要走向未路吧?我根本就猜﹐是整個立法會要走向末路了。可恨在九七年後才滿十八歲﹐夠秤去做選民之時﹐所有議員都已經要向中共效忠了。至今都沒有任何動力登記做選民。

如果中共想不通﹐真的在零九年武力攻台﹐無論事成與否﹐相信一定會動搖國本。諸如肥佬黎之流﹐要是發現香港玩完台灣都玩完﹐唔知會點走?

要麼大陸政局稍有不穩﹐父皇帝有難﹐現在的愛國忠犬﹐又打算怎獻身國難?

不是政治冷感﹐只是無法對於一個冷質的政治熱起來罷了。

Family & Friends& Critique07 Nov 2007 02:09 am

周六﹐我將出席 「KLUUBB : 這第三四代人 」吹水 / 討論會。如果各位看看嘉賓列表﹐大概會嚇了一下吧?呂大樂、梁文道、何翹楚﹐嗯?還有我?!實在拜 Spanner 賞識﹐才會冒上嘉賓席。自從離開了大學後﹐很久都沒有跟這種級數的講者交手了﹐希望不會張口結舌吧。

回到題目﹐大家可知道﹐我們這一代﹐尤其是說我們這一代香港人﹐究竟是甚麼回事?

這本來不該是一個問題﹐誰不活在當下?呂大樂出了一本書:《四代香港人》﹐平地一聲雷﹐驚動了很多人。據書店的朋友話﹐這本書很好賣﹐很快便賣光了﹐不知道是因為呂大樂本人的身份(中大教授﹐學生眾多)作怪﹐還是因為他的辭鋒他的文字特有吸引力的關係。倒是也有朋友認為﹐這陣子陳冠中也很 Hit ﹐大樂寫這個題目﹐恰好呼應著陳冠中寫的方向﹐但大樂這本書實在是特便宜﹐所以很多閱讀潮人都順手撿了本。

TaiLok:4 Generations of Hong Kong
說來真是慚愧﹐大樂這本書我只在書店翻過兩下﹐入了陳冠中那些貴書﹐反而沒有順手加單。我直說原因﹐就是陳的題材裏有較多我覺得陌生但想知道的點子;大樂的筆路﹐已經頗熟悉﹐要麼花一小點打書釘的時間﹐大概不用 keep 都可以刨光了。

何況﹐所謂的「七五年到九零年出生的香港人」﹐不就是說包括我自己嗎?算就是七五年生的﹐現在才不怪三十出頭吧?怎生去跟幾可以蓋棺定論的一二代人比較?

寧笑白鬚翁﹐莫欺少年窮﹐二三十歲仔甚麼都不是﹐但甚麼都可以是。四十歲之後﹐是甚麼就是甚麼了﹐沒幾個變得了。每每有人說一蟹不如一蟹﹐我總是反駁說﹐海裏的蟹又怎知沙灘上的蟹得怎活?時代越變越急了﹐代溝越發拉大、頻仍了。現在﹐我可不敢說比後生三年的人應該怎樣怎樣﹐人家不嫌我 Out ﹐恐怕已經是一種榮幸。

隨著同一代的人踏入社會﹐我猜﹐大家都不免感到潮流以外的壓力。更尖銳地說﹐若我們沒有變成社會的弄潮兒﹐就會淹沒在舊人的論述裏。

這是個大題目。難道一冊《號外》、幾夕抗爭、一翻新浪潮﹐就足以讓現在四張幾五張的叔甫輩﹐在當年挺得起胸膛來?

反觀﹐我們這個年代﹐媒體更加興旺﹐消費主義支配了經濟脈搏﹐有甚麼行業可以不向我們看?不能年輕化的行業﹐才真是得垂下頭來。

但這亦正好透露了另一個問題:作為時代的主角﹐我們竟然是那麼被動﹐幾乎只是「對象」的身份出現。如果說上幾代的人的努力﹐是為他們自己而拼搏﹐從而觸動和回應到更廣大的當代人﹐那麼我們似乎真是有點問題。這個問題就是﹐我們有沒有回應其他年次的人﹐我們有沒有呼喚他們﹐我們怎樣觸動他們?

我們以春青換取回來的東西﹐其中有幾多價值﹐是可以跟父祖輩﹐甚至是晚輩分享的?有幾多是他們即使不同意﹐但至少可以日漸明白的?

近來﹐保育「集體回憶」的風氣甚囂塵上﹐似乎最能回應以上提出的幾道問題。但我想提出一位大陸朋友的看法:「你們好像正在進一步把自己淹沒在舊論述裏﹐而沒有自己加值的註腳。」﹐ 這句可以如此翻讀:「似乎那些集體回憶不是你這一代的﹐為甚麼要替他人作嫁衣裳?」 。這種講法並不自私﹐他相信文物的活力有內在發展邏輯﹐越是勉強入隊品評的﹐越破壞得大﹐越虛張浮澡失實。他是一個入流的收藏品商人、新藝術傳教士。賣歸賣﹐藝歸藝﹐他分得很清楚。

承繼的脈絡被扯斷了﹐舊路被荒廢了﹐再探討出的必然是新解讀﹐而這時最危險的﹐正是以新解讀冒舊名﹐把舊內容暗地裏置換掉。這一代要是立了一個名﹐至少﹐一切新解讀的好的壞的責任﹐都由我們自己責名擔著。

然而﹐我們似乎正是迷惑了﹐自己擔著甚麼﹐自己可以拿出甚麼?

我不代你講話!

要麼你作為「第三四代」香港人﹐對大樂寫的書﹐道長的演譯﹐有甚麼話要駁﹐有甚麼意見要提出﹐請於

11 月 10 日 ( 星期六) 下午 2 點起﹐
到 軒尼詩道 367 號 ( 比較近銅鑼灣站) 福德樓 14 樓 KLUUBB ﹐

出席「KLUUBB : 這第三四代人 」吹水 / 討論會。

據說活動到 7 點才散場﹐竊以為﹐講者們很難逗到 7 點。我本人倒是保證可以長聽長吹﹐一直奉陪。各位要遲到早走﹐儘管自己安排。如果 2 點之前到了銅鑼灣﹐但不知怎去﹐可以試試打電話給我 ( 如不知﹐請到 facebook profile 找。 ) 。

Read News22 Oct 2007 06:41 pm

reginaip

暫時未有 Anson Chan 的相應例子。此 Regina Ip 也未見有 Standford Network 可以輔證。真有趣。

Critique28 Sep 2007 07:28 pm

你持有中石油、中海油、中石化的證券嗎?你持有國內工業股的證券嗎?你持有股票嗎?你在大好市的環境有幸保持飯碗了嗎?

你在認承中共是祖國嗎?

有點不幸地﹐我沒有炒股票﹐也不想承認中共﹐但這個大好市總是間接地使我吃得好一點。

是故﹐我吃好一點﹐是受中國的世界工廠業務興隆之惠﹐是受中國有足夠能源開動他的世界工廠之惠﹐是受中國(幾家石油公司)收買到緬甸軍閥﹐贏得勘探和開採當地石油﹐確保中國能源儲借和供應之惠。

如果緬甸人民推翻了他們的政府﹐跟英國關係莫大﹐我所敬重的昂山素姬的派閥登場﹐那石油和海道資源可能會重新傾向於美國。如果緬甸那些要求保育古蹟、保育樹林的僧人取得治統﹐那可能不分中美﹐和香港有關的經濟體都不能再吸食緬甸的資源﹐於是不論中國因素或美國因素都少了些力量﹐股市若有不興﹐我們很快就會感受到。

榨緬甸汁﹐所養大的人﹐難道就只是丹瑞和他的女兒女婿﹐而沒有閣下的份?

我們都在患克雅二氏症﹐病得好深啊。

—-
這一刻我在遮打花園。坐在廣場上﹐約莫有一半是外國人面孔。

講台上﹐一個南亞樣子的講者正在解說緬甸國內的情況。早前﹐國際特赥的發言人﹐把一些未能證實的消息宣報出來時﹐時有傳來掌聲。似乎人們聽到「哪裏哪裏的軍人﹐正從某某種表現﹐顯示他們同情民眾。」﹐與會者就感到很大鼓舞。

南亞講者說﹐街上的人﹐不是為了抗衡軍隊而出來﹐而是已經無處可去。在軍政府統治底下﹐很多人痛失家園﹐失去經濟依靠﹐沒有了戶藉。僧侶可能是無著落人士的庇護者。當僧侶也被攻擊時﹐這些人除了流出街道外﹐甚至沒有別的選擇。

第三位講者由國際特赦介紹出來﹐暫時未清楚是甚麼單位的代表。她提到廿年前的民主運動。對的﹐我不清楚如今的僧侶遊行﹐是否真的在爭取民主﹐但是廿年前﹐昂山派系的而且確是以民主為號召。

場面越來越怪﹐胡露西的出場介紹﹐好像在宣傳本地的婦女團體。胡忽然講到昂山素姬﹐原來如此﹐她是代表本地婦女團體發言。我對這種遊戲玩法﹐實在摸不著頭腦。胡說到要點﹐指責中共不應供應軍火和支持緬甸軍閥﹐惹來又一陣掌聲。由於胡的呼籲﹐大陣和緬甸婦女「站在一起」﹐胡把咪交回給主持﹐大家還在站著﹐不知大會想怎樣呢?

第五位出場的是司徒華﹐他說「佛都發火」了。和之前那位亞南講者一樣的是﹐司徒華也用神罰、報應論﹐去論述使用暴力者的下場。司徒華表示﹐希望那些憐憫人民的軍人﹐不單要對人民放下槍頭﹐更要調轉槍頭。

(以我的理解﹐昂山素姬並不主張策動軍人內鬨﹐因為佛教徒相信軍人亦不過是莽和執著底下﹐蒙受恐惧和自我否定的痛苦。過尤不及﹐軍人政變在緬甸也不是沒有發生過﹐似乎從沒有軍閥能放得底用槍的癮頭。)

現在忽然有人唱起「看吧人民在挽手…」。嗯﹐的確是有點音樂點綴﹐比沒有的好。

嗯﹐又好了點﹐台下過半的外人﹐現在聽到英文版本(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? ) 。

台上的活動﹐仍然比較像自說自話﹐台下仍然莫名其妙地專心聽。

( 我隔鄰的外國青年﹐正在討論如何用他們懂的西班牙文﹐去唱 El Pueblo Unido﹐似乎是因為台上唱的﹐對於他們來說﹐台上的很搞笑)

現在到了劉惠卿。她請大家去緬甸人民致敬之餘﹐不要忘了八九六四。似乎她比較了解場上的外國人﹐懂用他們聽得明的語言和對白作出呼喚。果然是個專業戶。

到了黃毓民﹐語言頻道又轉回廣東話。到了余若薇﹐果然是半中半英﹐第一句便是代表公民黨。似乎全場有九成人聽得懂英文﹐超過一半人不懂廣東話﹐她用不著這樣轉來轉去吧?

( At this moment, I feel like Alien … or Predator … )

現在到了羅沃啟發言﹐論到八九時的外圍情況﹐身在境外的人的支持如果重要。

到了梁國雄﹐他認為我們第一件事是叫中國政府讉責緬甸政府﹐因為中共在聯合國的代表﹐由頭到尾都不去作出讉責。

Critique14 Sep 2007 07:40 pm

讀罷唐英年為重啟西九而發佈的官樣文章﹐我隨便抽稱一下:

唐官開宗明義說「打造經濟大都會」﹐是致使香港消徐「文化沙漠」的協因﹐實在使人懷疑。

昔日香港被稱為「文化沙漠」﹐套路大抵有二。其一﹐謂香港人只知工作賺錢﹐沒有投入時間培養文化素養。其二﹐謂香港開埠歷史有限﹐沒有多少備受認同的文化承傳象跡。反對香港正文化沙漠的說法﹐其實亦可遁著社會生活和時代因素推論。比如說﹐香港的經濟發展帶動了物質生活文明﹐而消費品經過市場包裝外﹐既多元化﹐亦各具文化增值。又比如說﹐香港一度是中國文化人的避難所﹐是外國人探索中國文化的橋頭堡﹐是中西文明的交接點﹐是故不單承繼了傳統文化﹐也是新潮流的發揚地。

問題來了﹐打造經濟大都會﹐是否指推動物質文明?物質文明底下衍生的文化﹐好像是需要大眾消費﹐而大眾消費的條件﹐則是比較均富的社會環境吧?相比起均富﹐差社會強調的是追求累積財富﹐或強調人均收入﹐大眾就會傾向投入多點時間去工作賺錢﹐減弱消費動力。這樣子是就算是物質充裕﹐也只能為外在的消費社會作嫁衣裳﹐為他方的文明增加色彩吧?

為了促進經濟﹐徹徐阻礙經濟活動的落後事物﹐香港僅有的歷史文明都已被支作代價﹐續一掃平了。難度我們可以保證﹐用賺來的錢去興建新項目﹐那些項目會立即成為文化依歸?或許十年百年後﹐這些東西都靠夠格升華為文物了﹐卻難逃發展濟經、更替舊物的邏輯吧?

唐官把投資西九的願景﹐描劃為「創造就業機會,推動旅遊業發展…強化香港的競爭力」。這願景與他所構想「非金錢回報所能衡量」的「文化都會之林」﹐好像是兩回不同的事。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哪一把尺去量度西九?西九管理局是否同樣搖擺不定?

坐這山﹐望那山﹐一事無成。要是管理當局有一個管理的意志﹐它只可以在「推廣文化之餘把握經濟機會」或「確保收支平衡之餘保育文化」之間﹐任擇其一。甚麼是主﹐甚麼是次﹐得有一個分曉。

政客就是那種甚麼都要﹐甚麼都不用他們承擔的好事之徒。目前民主派質疑政府好大喜功﹐他們就要承擔停滯無功的責任。我希望他們表白自己就是不貪功﹐並為亟待西九建設的文化訴求和利益團體解話﹐那是負責的表現。有時看到他們一轉身就變成了文化急先鋒﹐嘲諷政府毫無建樹﹐那種嘴臉就像親政府派偶然去抵毀政令不解民情一樣﹐好像他們不關事。

政府高官亦然﹐不願意認同本土文化﹐又要去建構他們自己才足以玩味的文化都會景象﹐非要跟大眾對立不可。到底他們是外星人﹐還是殖民侵略者?

Critique30 Aug 2007 08:00 am

很少這樣偏激地寫文了。
原文回覆的是林忌的“從貝理雅十年看特區十週年”
以下文章多有謬失﹐是故批評無任歡迎。

設題和論點皆有趣﹐有意思﹐倒是未夠深刻。

用貝理雅得到鼓掌﹐來說明他的治績和實力﹐欠缺說服力。有否留意到﹐這種現象其實是個世界潮流?鼓掌容易了﹐面子濫派了﹐現代的人比十年前的人﹐寬容很多。

你所提到上議院改革﹐貝理雅僅僅是畢逢其盛﹐臨門執雞而已。當然﹐他讓改革順利完成﹐亦是功不可沒的。至於有關法制改革一點﹐其實你開了一個很好的頭﹐但沒有好好推展臚列點子﹐有點可惜。

我基本上同意你的思路﹐因為英國法制發展太值得香港參考了﹐單單是其電訊條例和指引的新進展﹐已吸引我多次細讀。從而﹐我亦深知道英國這十年﹐可不是平白地渡過﹐或者是只在當美國的應聲蟲。

英國政治之強﹐強在實而不華﹐強在能於相互制衡中﹐爭取到最多空間識成共識﹐付諸實行﹐有效地運用政治協商架構﹐減少內耗。這點對於營商者而言﹐尤其重要。

在香港的曾爵士﹐可沒有那種福氣了。他沒甚麼實權。而圈繞他的政客﹐亦沒有甚麼實際目標﹐無論跟哪一派去合作﹐結果都只是在務虛。香港的問題是權力和利益關係﹐都不是在制度以內實質反映﹐而總是在制度外的地方才說了算﹐這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
倒是曾爵士本人也沒有那個勇氣和承擔感﹐去解決這麼基本的問題。

反觀﹐貝理雅是充滿勇氣和鬥志的。他知道英國需要士氣﹐而士氣不能只談道德﹐反而是相當功利和殘酷的。即使民間反戰聲音如何洶湧勢大﹐派兵中東是如何無功﹐他都堅持下去。因為伊戰使英國人在國際舞台上保有帝國的氣派﹐伊戰利益實際分配到英國商人手中﹐間接使民間受惠﹐這麼骯髒的事﹐他就敢去做。這就是權力和實力﹐無庸置疑。

說回頭﹐貝氏獲鼓掌歡送下台﹐愚以為這跟他骯髒的功績無關﹐反而是下台安排有序﹐進退有據。他早就宣布了接班人﹐早就著手於交接權力﹐早就表明心志﹐接受批評。

要是拿貝氏下台的安排﹐跟那個「不下台也是為了負責任」的董氏相比﹐我相信誰都會佩服貝氏的能耐和誠信﹐他真的把交接做到了﹐做順了。這才是前人所不及之處。

以上的﹐你同意嗎?不妨批評。

Read News25 Aug 2007 09:15 am

上周日﹐曾花了大半天(交通時間)﹐閱讀有關工潮的新聞剪報。有關筆記﹐我都不清楚會不會有整理好放上網的一天﹐皆因工作太繁忙了。君不見這個 Blog 也好久沒有更新過了?

倒是﹐新聞天天在看﹐想法也自一早便有﹐很多條理只是待數據和訪查的檢證。沒有時間去找數據和落場訪查﹐自然就不太想說話。此引“>筆芯師兄的聞說﹐或可供單邊參考。

我畢竟是讀自動化工程出身的﹐深知道紮鐵業所面臨的﹐表面是分臧不均的問題﹐內裏則是為時代的巨輪所輒過了。深圳預組的工程部件﹐已經足以取代本地工人一半的工作量﹐而這個比例實則還有很大的增益空間﹐工人的罷工﹐只會是小規模的工程公司倒霉﹐而其他公司則順理成章﹐增加自動化成份﹐工人必敗。

然則﹐活生生的人﹐活生生的家庭﹐辛勤勞動即為糊口﹐亦得養家﹐怎不值得尊重?問題是怎支援、救助他們?

我可不是善翁﹐也不再主張抗爭解決問題。抗爭只是手段﹐我不反對用此手段﹐即使是輕度訢諸暴力的﹐只不過是他們為求生計的崢嶸一面。只是手段歸手段﹐請問其目的!

對於工人而言﹐勞動要有尊嚴﹐生活要有保障﹐付出和回報的水平和機制﹐要公平合理﹐這理應是社會一致的共識。若果靠惡、靠保守、靠食福利﹐那就一定有損勞動光榮。

作為工人運動的支援單位﹐靠理想化的口號﹐情緒化的觸動﹐只可以帶來一時的效果。一旦脫離理性﹐脫離經濟所基於的制度去操作﹐必然弄巧反拙。

是故﹐我雖同情工人﹐同情支援者的善心﹐同情政客的失措盲動﹐卻無法把同情升華去到「認同」。尤其是現在由我這一輩開始擔綱的工人運動領袖﹐本著很好的學識條件﹐卻不去好好利用﹐多做表面工夫﹐卻承擔不起領導和協商的責任﹐令人大失所望。

這三五年間﹐大陸翻版了很多外國工運的研究書籍﹐當中討論到大量工運現象﹐由歐陸左派到新保守主義的極右觀點﹐都一一臚列。這些研究有實際根據﹐而不分左右﹐都指出幾個共通問題:

1. 全球化底下﹐中間商人的利益(或剝削)﹐總不免因為同行競價而消之於無形。工會由對抗剝削而轉到反對全球化﹐實則為區域的保守壁壘制度。但壁壘卻始終不敵國際化的競爭﹐壁疊越多﹐對於區域的競爭力影響﹐大於持續福利和壁疊所能平伏的風險。

2. 完全欠缺協調制度﹐工會組織的勞動力﹐傾向技術老化﹐同樣損害競爭力﹐以至社會支付福利的能力。

3. 傳統工業工人的轉職能力﹐跟大眾文化開放度、活動力成正比。投資大眾文化﹐比分配更多福利﹐往往能帶來更佳效果。是故更替勞動力的前提﹐在於企業文化和社會自由度。

美國工會研究﹐帶來的最大諷刺﹐就是工會比政府更易腐化。東南亞勞動力研究﹐反映非工業勞動融資的 NGO ﹐比純綷工人工會更傾向抹殺工人利益。英倫工會研究﹐反映全面福利保障遠不及間歇福利保障可以為工人帶來更多收益。

事實上問題從不複雜﹐自由市場經濟是目前社會基本邏輯﹐即使是爭取福利﹐亦不免要依靠市場活動。當福利機制越恰當地反映市場需求﹐則會越加成功。然則市場的瞬息變化太大﹐潛規則太複雜、講究同利益集團內的關係﹐是故以一般工人的意識﹐很難與之長遠調合。如果年青人、經得起時代變化考驗的人﹐有心去幫助舊時代的工人﹐就得從他們的弱點著手補救。

舊時代工人﹐可貴之處在於工多藝熟﹐了事於心﹐做事可以從心所欲而不逾矩。新時代的人﹐價貴在於適應變化的調節能力﹐在於逾矩而懂得止蝕﹐來得及再站起來﹐重新收拾整裝再上路。年青人必雖要有這個反省和節制﹐這樣子才會幫得到人。

一個行業的成功﹐不免要用營利能力去量度﹐是故市場底下﹐持投持話事權的人﹐必然會被市場迫到要搞「資源增值」之類的節流手段﹐除非他們的創意足以有效發揮勞動力去更有效地開源!

(待續﹐我的解決望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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