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 年第一帖﹐沒甚麼想寫﹐所以來點偏激的構思﹐用來自我挖掘﹐驚醒同胞。
香港回歸中國大陸已經過了十年﹐這十年來見到很多現象﹐都不免有因於香港自主性和中央歸涉性的衝突。
香港跟中國大陸有分別﹐但香港離不開中國大陸。如果香港和大陸所呈現的是合作分工關係﹐則香港有條件採取主動﹐強化本身的相對特質﹐以使分工合作的結果﹐達到最佳效率﹐或是短線的利己平衡 ( Weak Pareto Optium )。
但是﹐我們應該看清楚﹐無論是所謂的建制派﹐或是民主派﹐其價值觀和隱藏的主張﹐都具有不能磨滅的中港混一立場。這使分工的策劃﹐受到一元化的構思所逼退﹐無法抓緊合作實踐的路線。
對於建制派而言﹐較容易分沾出自國家中央意志的利益﹐這使他們很容易就會把眼界移向國內的標準﹐不能就著香港獨有利益而設定立場。對於民主派而言﹐他們無法抽離於解放大陸政治框架﹐承擔歷史懸案包袱的道德價值﹐因此他們不能抽離出中國國民的框架﹐也無法完成推動香港利益的談判策略。
但是民主派沒有主動經競他們的大陸市場﹐建制派也沒有在收受全國稅倉利益之餘﹐承擔國事責任。這種資源錯配的局面﹐長期都為人視若無睹。
一個地方的主體性﹐實則需要排除主權以外的道德問題﹐以便建立。我們當中絕大部份人﹐都帶有多少「同一個中國」的是非觀﹐那就是更加釐清國民立場﹐不能時而為香港人﹐時而為中國人。既若此時而為香港人﹐時而為中國人的心態無法放低﹐也要力求制度上的符合性﹐以真正搭通政治以至文化上的實踐管道。
如果我們對中國的生產線和商品品質有所憂慮﹐我們應該多加開放眼界﹐開拓更多的物資來源﹐而具體的行動即是主動接觸市場。現在香港有很多據稱東南亞貨品的雜貨店﹐也有很多傳統而本土的雜貨店﹐但是基於宣傳資源的劣勢﹐導致我們產生「甚麼都要靠祖國」的假象。這並不利於香港人的國際視野和意識﹐我建議中小學﹐尤其是比較基層的學校﹐帶領學生實地接觸和活動。
如果我們對於香港主權不由自主有所感嘆﹐我們應該多去認識如何爭取中國國民的公民權﹐亦即是要選出敢言的人大代表﹐支持敢言的政協代表﹐維護敢言者赴京師殿堂發言的權利。我們不應支持政治資源亂配。要不就請政客主動投入相符的管道﹐不要霸佔理應代表香港主體性的特有管道。當然﹐如果權衡利弊之後﹐我們看到獨立的曙光﹐那又何妨即管去馬?
偶舉幾例﹐實則也是老生常談。這篇文章若能有一個主旨﹐我希望還是限定在經濟視野的主體性判別上面。除卻經濟視野以外﹐我們的確尚有很多種建構主體性的空間﹐歷史事實的、自由心證的﹐各種入路都總有一個說法。但是﹐若我們的生活還是以現代經濟為主要的取捨標準﹐我們就無法背著經濟上的事實走。
與其綁著眼喝著前進﹐我希望大家睜開眼看清楚走過的腳步。


January 5th, 2008 at 2:24 am
BEN哥哥,,我有幾句野想講
十年回歸政府畀人話低B,市民又畀人當白痴
二十三條立法冇咗件事,八萬五冧樓加沙士
眨吓眼就輪到煲呔執過熱煎堆,政改方案搞到累鬥累
陳太對葉瘤唔啱嘴,香港人前世究竟犯咗乜嘢罪呢
轉載於\”農夫的歌”
香港人根本唔同心
果d咩咩派,咩咩黨,全部得個講
佢地真係有為香港人嗎 ?
January 9th, 2008 at 3:24 pm
好問題﹐倒是﹐你試想想﹐甚麼才叫香港人?
如果我們都沒有一個清楚、統一的答案﹐試問我們如何去分辨﹐甚麼事是「為了香港人」﹐甚麼事「不是為了香港人」?
做夫妻的﹐尚可以同床異夢﹐但家庭還是個共有的底線。
同作為香港人﹐而不同心﹐問題就是在於我們找不到真正的共有底線﹐做不到越此底線者則排除之。失去了主體的輪廓﹐我們才會各說各話的。
以前有說香港有甚麼核心價值﹐那些價值多而雜﹐容易脫離現實。
我嘗試用「現代經濟理性」去定義一套準則﹐其實也不足以為「香港人的主體性」立根。一來不是所有人都把經濟生活放在第一位﹐二來﹐人們的生活態度總是理性極有限﹐口裏說理性﹐心裏不定性。
我寧可把經濟理性﹐視為資本主義底下﹐我們不去講的劣根性、邪惡面的代名詞﹐好讓大家面對自己市儈、流俗、輕信的一面。
話政府低B 的﹐是我們自己。但容許低 B 政府統治的﹐也是我們自己。
說市民白痴的﹐也不止是權貴的聲音﹐當中不乏我們乏低其他看不慣的人事﹐因而呼和的睥睨之心。
廿三條並不是冇左件事﹐只是大陸未追迫﹐而暫時擱置……
想想看﹐有甚麼不是因為我們害怕亂﹐害怕為政治責任付出太多私人時間和空間﹐害怕接受不面意見的人﹐害怕處理公共決策?正因為我們把所有害怕的任務﹐都交託給同樣不去面對現實的政壇中人﹐才會產生永恆地無從成實的鄉愿。
如果我們不怕﹐那麼不論是搞獨立﹐或是搞影子政府﹐相信我們是有條件的﹐也將會是有方向的。
亦因為有了方向﹐我們會知道怎才是「為香港人」﹐怎讓自己實踐出這句口號﹐而不是伸頸而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