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uary 2008
Monthly Archive
System & Nethood23 Jan 2008 05:58 pm
簡易電話類別偵察機
很久沒有寫東西,近來都在煩程式開發。正在愁閉門造車有多不健康,就找到個機會做少許可以公開的指引。
剛先收到一位朋友的信,問我怎樣用 Asterisk ,去做一個實驗,以偵察一大堆電話號碼,到底是機器應答 ( IVR ),還是真人應答,定還是傳真機。他想把資料存入 MySQL ,以便稍後分析。
像這樣的做法,在電訊工程方面實在十分普遍,已經有很多人做過實例。是故只要問一問 Google 大神,應該很易得到指引。我在這裏只是用中文撮要一下,方便 Google 大神回答中文世界的懶人。
實作的前題,是要有一台安裝好 Asterisk ,插了 ATA / FXO 界面卡,駁好電話線,以及有一堆不介意被偵察的電話清單。
再提一次,要是亂槍打鳥而滋擾到本港用戶,基本上是犯法的。目前很多商業機構,都是透過委託非牟利團體,去做實則關乎商業利益的電話調查,以便隱藏來電線路。他們以為這樣子,就可以繞過了「在 發 送 商 業 電 子 訊 息 至 電 話 或 傳 真 號 碼 時 , 不 得 隱 藏 來 電 線 路 識 別 資 料」的規定,這實在是超糟糕的。
回到正題,一般新手去搞 Asterisk ,搞大輪安裝好了,也就只是知道怎樣接電話。要再下一城,弄出一個應用方案,關鍵就在於怎接連自己會寫的應用程式。
以電話類別偵察為例,運作的流程可能是這樣:
1. 定義電話號碼清單。
2. 定義撥號次序。(也許只是純粹順著清單撥打)
3. 撥打號碼。( 可能是多線進行)
4a. 號碼接通,辨別接聽端為何物。
4b. 未能接通,分辨原因。
5. 紀錄 4a/b 的相關資料
6. 提取下一個號碼,重複 3 ~ 5 ,直至沒有新號碼
由於開發工具不是一蹴即就,無關電訊運作的邏輯部份,亦即是 (1) (2) (6) 宜於抽出來編寫,只要用熟悉的 Scripting Language 便可以輕鬆搞定。
(5) 基本上也和電訊運作無關,只是其觸發點仍是以 (3) (4) 有結論為前提,用的資料也是由電訊邏輯提供,應用 Asterisk 的 API 更為簡單直接。譬如說,我的朋友打算用 MySql 存案,我提議他參考這個:
http://www.voip-info.org/wiki/view/Asterisk+cmd+MYSQL
另一點,外部程式要使用 asterisk , 像是觸發 (3) ,則可以參這個:
http://www.voip-info.org/wiki/view/Asterisk+auto-dial+out
最後,怎樣用 Asterisk 判別接聽端為何物呢?其實例子也挺多的,像是
這個分辨 Fax 機的插件程式
以及這個有關辨認人和應答系統的功能
至於如何把現有的東西改良,那當然要靠實際開發者的智慧了。
Critique12 Jan 2008 10:47 pm
廣播頻道的商機
有些玩股票的人﹐會見過或用過 InfoBox 。InfoBox 就是通常微波廣播﹐發佈股票價格、即市新聞的數據解碼器。
三五年前﹐鴨寮街賣過的 InfoBox 數以萬計。06 年前﹐人們只要花百餘元 ( 也有吊價到三五百元 ) 買了這個小小的解碼器﹐經com port 駁上電腦﹐透過一個視窗軟件(跟機送的)﹐就可以享有一個私人的「金魚缸」(即市報價終端機服務)﹐而且不用繳交月費。
倒是﹐即市消息是股票交易所(目前主要指港交所)的資產﹐未經許可不能轉播發佈。銀行、證券行所有的金魚缸都是付費申請許可的﹐網上的、收費電視的即市報價資料﹐也是通常付費﹐按看眾的估量而獲許可。當年的 InfoBox ﹐就是沒有得到許可的。
其實﹐InfoBox 那個營運模式﹐是有賣新聞管道而支付許可費用的空間﹐只是欠缺數據廣播的渠道。
如果我們的政府﹐能就著技術發展﹐儘早規劃和開放數據廣播渠道﹐那就會觸發更多商機。
除了商機之外﹐民間電台又是甚麼一回事呢?
經營廣播頻道﹐是以資本額和技術牌照為門檻。民間電台的出現﹐是因為廣播器材己經變得簡單易用﹐只要廣管局間出一定數量的頻道﹐不以商業基準(即以資本額和投資量)競投﹐就可以經營起來。民間電台使更多平民可以參與廣播事業﹐創新的內容和營運模式可以藉之登場。創意空間內自可開拓新的商機。
Critique12 Jan 2008 10:12 pm
民間電台死不逢時
政府以禁制令來凌駕「違憲」的法律宣判﹐等同於宣告香港沒有法治。
這麼嚴重的事﹐是有前科的。然則我們可能一次又一次地任由法治失守﹐我們常說「悍衛法治」﹐以法治為傲﹐難道就只是吹吹水的程度?
政府侵吞公民權力﹐使人民可以自主、可以充份分享公共資源的空間﹐漸漸由政府機構架空管理﹐而後再在機構複雜化的過程中﹐把一般人、社區機構的進場資格排出圈外﹐最後﹐即使公共資源重新交給市場運作﹐但可以涉足的﹐便只剩下章程技術化所特別照顧、為之度身訂造的既得利益者。他們將會是僅有的專業代表﹐他們的利益將會一直受其定義的權力保護。
而我們總是不容易感到切膚之痛。因為﹐直接受害的﹐可能是不太受我們關注和喜歡的角色﹐我們意識不到﹐這些小角色的失敗﹐將會讓我們的利益同時葬送。
民間電台正正是這樣的小角色﹐有幾多人緊張他們呢?
這已不是電台風行的年代﹐不是名嘴開咪批評政治而可以大快人心的局面。
有幾多人會帶著收音機隨身聽?有幾多人會打開收音機在家裏、在職場、在涼茶店、在車廂內聽?已經少得很可憐了。
算你有聽﹐你可曾被「民間電台」所吸引?抱歉﹐即使你曾經愛聽峰煙節目﹐你也未必接受得到「民間電台」的那個製作水平。
當然會有些冤大頭去聽﹐但那不是我﹐我也未曾遇過幾多個。我聽過一些節目﹐除了覺得太吵太亂外﹐也再無感覺。
是故﹐民間電台的事件﹐尚未牽動很多人。大家會知道﹐這是個關乎法治﹐關乎文明的事件。報紙都在說﹐要麼拿來跟人談﹐大家未必無感概﹐只是也未去到奮起加入反抗的程度。
更何況﹐當利益不太明顯﹐即使是支持者﹐也很難維持反抗﹐不容易抓實成功點﹐頂多像我現在稍為「和聲」。
此事件中﹐政府是錯的﹐是可恥的﹐不要忘記。曾蔭權可恥﹐黃仁龍也可恥。一眾口口聲聲講法治﹐卻在法治危機中沉默、不表態的人﹐都是可恥的。
像我這樣﹐搞技術的﹐其實有責任時時檢視電訊條例是否過時。但是我們這個行業裏的代表﹐也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﹐也就是那些閉門搞學術食公帑的學者﹐誰會站出來主持公道呢?我現在都未見過半個?
那些搞射頻的﹐你們不覺得可恥嗎?
那些搞校園電台的﹐請行前一步﹐把局面撐起來吧!你們可否做得比「民間電台」做得好一點﹐爭取多點人認同要多些廣播管道﹐把大氣電波廣播權利爭回手上?
Read News09 Jan 2008 02:53 pm
Why Obama
( 以上是 Youtube 可以找到的 Generation Obama 一片 )
有新聞說﹐奧巴馬有點 JFK 的影子﹐我不敢相信。
於是﹐我翻看了美國主要報紙的評論版﹐在 Youtube 看了不少 Obama 演講的片段。Obama 根本沒有很深厚的政務或文學或演講或理論料子﹐他所講的東西﹐往往空泛有如無物。但是﹐在他一言一行中﹐淋漓盡致發揮單純的「美國夢」﹐這方面就不比 JFK 遜息了。
看看上錄片子﹐我敢說﹐雖是那是遠在美國的選舉﹐比甚麼本土政治都更加親近我的心。這就是奧巴馬的魅力。希拉莉沒有甚麼特別差﹐但那就好像白鴿黨的民主老人政治﹐哪怕是換上年輕的﹐或是公民黨的﹐或保育派的面孔﹐作為新時代的人﹐你是不該被他們觸動的。因為﹐再對的老人政治思維﹐都不會讓我們好好活在這個時代﹐只是不斷地抽後腳﹐不斷地替家長官僚主義﹐既定的權威、講不清的潛在利益代言。
總之﹐他們死板﹐死板地把所有有所不同的說法﹐打壓為反民主﹐反國家﹐恍惚一切對的東西﹐都得由他們代表了。
看!奧巴馬可不是甚麼潮流兒﹐他懂的新事物並不見得比希拉莉多﹐或是比共和黨那些模樣差不多的老頭兒要多。只是﹐他所散發出的氣息﹐讓年輕人可以舒服地活在我們的時代﹐而不必為了關心政治﹐而變了老人精。
奧巴馬料子不很厚(依我看﹐他很糟糕很稚嫩)﹐但是他表現謙卑﹐表現出甚麼叫有包容力﹐這些特質才是我所期待的政治領袖形格。
隱瞞的真相
本地跑新聞的﹐太容易妥老編的壓力、自己經驗不足所牽制﹐文路也好﹐分析也好﹐普遍都不好看。
有說印度佬煮咖喱先生( Michael Chugani ) ﹐是寫新聞的行尊﹐他的英文活潑生動﹐視角尖銳﹐落論辛辣。這些點子﹐我看過 Double Talk 後﹐總算見過真章。於是大前天在書店看到續編 Double Talk II ﹐也就立即買來回味。其實﹐英文部份看報紙就有了﹐大不了就在剪報網站蒐集﹐想要多少都可以。Double Talk 中英對照﹐讓我可以把未看懂的部份看清楚﹐未懂欣賞的地方多開眼界﹐雖然中文翻編未必盡善﹐陶傑的評點觸覺未必盡美﹐但總好過平時自個兒看﹐缺乏映對衝擊。
我向來讀書讀得快﹐這兩天放工回家的車程﹐已經足夠我看完此冊書﹐是故也立即構成省思﹐刺激著我看新聞的思緒。
現在香港也太可怕了﹐新聞廣播籠罩生活太多時間。坐巴士時迫你看路迅通﹐坐火車時迫你看有線新聞﹐等 Lift 也好﹐在酒樓吃飯也好﹐新聞台總在端在眼前。
如果我們還未遭別有用心引導的訊息弄到麻木﹐那就會時時刻刻被那有問題的用心搞到很困擾。
社會問題可以有很多種論述方法﹐倒是每種取向﹐都不免會損害某些成員的利益﹐扭曲事實的一部份。道可道﹐非常道﹐我沒意思去講玄理﹐但得指出﹐一般人所接受的論述方法﹐往往不合乎本身的立場和利益。然則利益既然存在﹐就有其受惠者﹐受惠者往往還是較清楚「真相」﹐因為那種真相最符合其直觀而知的一套理路。其他人不經意地把自己想象為受惠者﹐情況就如香港普羅大眾怎窮也好﹐常都把處境想象為中產﹐想象為國家的公民﹐想象為實業家﹐想象為成功人士。有想象是好的﹐生活容易過一點﹐但當再次面對那不乎想象的現實﹐其中的差距就會形成鉅大壓力﹐結果還是透不過氣來。
好的新聞角度﹐可以帶領人們從多個視角去看事物。尤其重要的是﹐被渲染於想象世界的人﹐一旦被帶回本身的立場去分辨是非﹐就會引發共鳴﹐獲得力量去面對切身的問題﹐切身的需要﹐因為心裏結實起來﹐不用再做意識形態迷幻藥的奴隸。
試看看兩則近來常播的事例﹐一則有關版權條例﹐一則有關於處理家暴。
新的版權條例底下﹐據說 NDS 玩家所酷愛的 R4 配件﹐將被打成受管制物品﹐販賣 R4 隨時會遭到檢控﹐理由是 R4 主要是用以驅動翻版遊戲。這件事惹來不少微言﹐否則像我這樣沒玩 NDS ﹐也不太受條例影響的人﹐就無心裝載了。條例怎改﹐也只是應對的手段﹐維護版權的精神﹐很少人完全反對。這正好就營造了一個盲點﹐讓不滿者淪陷於助長盜版勢力的利益漩渦中﹐難以站穩腳伸訴不滿。
如果我們能認真地面對問題﹐應可看出﹐任何人都需要娛樂。享有合乎社會和時代風氣的娛樂﹐是人生幸福的基本條件。如果這條件得不到滿足﹐也許會帶來社會不穩﹐而後蔓延開的後果難以估量。翻版遊戲和 NDS+R4 平台之所以普及﹐是因為這組合呼應社會和時代的特質:收入不高的人可以負擔到、時間和空間被耗光的人也有條件享受到。儘管這不是唯一的選擇﹐但卻是普及和廣為受落的潮流現象。儘管這不見得是最健康有益的娛樂方案 ( 我就不喜歡、不跟風了)﹐但此方案帶來生活質素﹐大抵還足以緩和人們在生活壓力底下更加負面的表現。
說穿了﹐政府打擊某一形式的廉價娛樂﹐比較窮的人就會遭到剝削﹐生活質素短暫時間不免下降﹐也未必一定有別的門路適應回來。如果你覺得單單打擊一樣玩翻版的工具﹐便拉到剝削窮人的題目﹐是為小題大造﹐那不過是我們已對長久以來剝削窮人娛樂機會的事麻木了。管制 R4 只是一個小事例﹐合法的娛樂空間﹐不斷地受商業利益侵吞﹐形成既得利益者受法律偏袒﹐形成生活水平的窮富洪溝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有時﹐我們甚至盲目到﹐要以宗教或道德意識﹐去約束實則合情合理的生活水平追求﹐把公益都當作奢侈和浪費﹐無限制地扭曲壓力過大、生活無趣、遭時代所遺棄的危險警號。現代社會危險重重﹐精神不健康的潛伏或爆發﹐都是社會不和的源頭。
如果我們的政府是負責的政府﹐在它打擊翻版的同時﹐理應多加補貼普羅大眾﹐用他們習慣的消費模式獲得更多娛樂﹐也讓此補貼的市場﹐支撐更多本地創意工業。我不是特地想幫著 NDS 遊戲風﹐只是同意其現實效益。要麼政府打擊翻版 NDS 遊戲之餘﹐可以適量補貼本地加工遊戲﹐使之達到近乎可於本地免費發佈的水平﹐那就一石二鳥。
但其他同樣不玩遊戲的人﹐大概都不怎同情受影響者。正如我們的政府﹐總是跟時代脫節﹐只懂得津貼合乎他們口味的文娛藝術。同一筆錢﹐分出一小部份﹐說不定就可以把支持本土遊戲加工﹐免費發佈遊戲的代價﹐完全填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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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有關防止家暴﹐我也要指出宣傳片所含的盲點:把所有問題推給個別的施暴者﹐尤其是指低收入家庭的男性當家。這個盲點並不限於一輯宣傳片﹐而是貫徹於整個防止家暴項目。
不用想得太複雜﹐會施暴的人免不了要負上責任。我們只是很容易忘了﹐促使施暴者變得暴躁的﹐可有很多原因。只是追究家暴個案時﹐施暴者變成唯一明顯的審判對象﹐其他涉嫌單位則可以躲開了。
也許最值得我們看清楚的﹐就是國家本身﹐充當了內部施暴的示範單位。國家用其暴力去壓制人民﹐諸如中共否定港人的民主普選權利﹐莫須有地禁錮諸如程翔之類的純厚公民﹐任由巨商富戶指鹿為馬濫權吞利﹐這些理路投映入人民心中﹐正正是構成所有家暴的底層意識。
總體的家暴不解決﹐難道個別的家暴就阻止得了?如果要使家庭施暴者學會沉著﹐學會珍惜家庭﹐尊重妻兒﹐我們的邦國主公﹐最應該親身做好示範﹐這樣才有可能以德服人。
在這個家暴層面﹐最好示範甚麼叫「沒有國﹐哪有家?」
Critique02 Jan 2008 02:31 am
誌香港主體性的盲沒
2008 年第一帖﹐沒甚麼想寫﹐所以來點偏激的構思﹐用來自我挖掘﹐驚醒同胞。
香港回歸中國大陸已經過了十年﹐這十年來見到很多現象﹐都不免有因於香港自主性和中央歸涉性的衝突。
香港跟中國大陸有分別﹐但香港離不開中國大陸。如果香港和大陸所呈現的是合作分工關係﹐則香港有條件採取主動﹐強化本身的相對特質﹐以使分工合作的結果﹐達到最佳效率﹐或是短線的利己平衡 ( Weak Pareto Optium )。
但是﹐我們應該看清楚﹐無論是所謂的建制派﹐或是民主派﹐其價值觀和隱藏的主張﹐都具有不能磨滅的中港混一立場。這使分工的策劃﹐受到一元化的構思所逼退﹐無法抓緊合作實踐的路線。
對於建制派而言﹐較容易分沾出自國家中央意志的利益﹐這使他們很容易就會把眼界移向國內的標準﹐不能就著香港獨有利益而設定立場。對於民主派而言﹐他們無法抽離於解放大陸政治框架﹐承擔歷史懸案包袱的道德價值﹐因此他們不能抽離出中國國民的框架﹐也無法完成推動香港利益的談判策略。
但是民主派沒有主動經競他們的大陸市場﹐建制派也沒有在收受全國稅倉利益之餘﹐承擔國事責任。這種資源錯配的局面﹐長期都為人視若無睹。
一個地方的主體性﹐實則需要排除主權以外的道德問題﹐以便建立。我們當中絕大部份人﹐都帶有多少「同一個中國」的是非觀﹐那就是更加釐清國民立場﹐不能時而為香港人﹐時而為中國人。既若此時而為香港人﹐時而為中國人的心態無法放低﹐也要力求制度上的符合性﹐以真正搭通政治以至文化上的實踐管道。
如果我們對中國的生產線和商品品質有所憂慮﹐我們應該多加開放眼界﹐開拓更多的物資來源﹐而具體的行動即是主動接觸市場。現在香港有很多據稱東南亞貨品的雜貨店﹐也有很多傳統而本土的雜貨店﹐但是基於宣傳資源的劣勢﹐導致我們產生「甚麼都要靠祖國」的假象。這並不利於香港人的國際視野和意識﹐我建議中小學﹐尤其是比較基層的學校﹐帶領學生實地接觸和活動。
如果我們對於香港主權不由自主有所感嘆﹐我們應該多去認識如何爭取中國國民的公民權﹐亦即是要選出敢言的人大代表﹐支持敢言的政協代表﹐維護敢言者赴京師殿堂發言的權利。我們不應支持政治資源亂配。要不就請政客主動投入相符的管道﹐不要霸佔理應代表香港主體性的特有管道。當然﹐如果權衡利弊之後﹐我們看到獨立的曙光﹐那又何妨即管去馬?
偶舉幾例﹐實則也是老生常談。這篇文章若能有一個主旨﹐我希望還是限定在經濟視野的主體性判別上面。除卻經濟視野以外﹐我們的確尚有很多種建構主體性的空間﹐歷史事實的、自由心證的﹐各種入路都總有一個說法。但是﹐若我們的生活還是以現代經濟為主要的取捨標準﹐我們就無法背著經濟上的事實走。
與其綁著眼喝著前進﹐我希望大家睜開眼看清楚走過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