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持有中石油、中海油、中石化的證券嗎?你持有國內工業股的證券嗎?你持有股票嗎?你在大好市的環境有幸保持飯碗了嗎?

你在認承中共是祖國嗎?

有點不幸地﹐我沒有炒股票﹐也不想承認中共﹐但這個大好市總是間接地使我吃得好一點。

是故﹐我吃好一點﹐是受中國的世界工廠業務興隆之惠﹐是受中國有足夠能源開動他的世界工廠之惠﹐是受中國(幾家石油公司)收買到緬甸軍閥﹐贏得勘探和開採當地石油﹐確保中國能源儲借和供應之惠。

如果緬甸人民推翻了他們的政府﹐跟英國關係莫大﹐我所敬重的昂山素姬的派閥登場﹐那石油和海道資源可能會重新傾向於美國。如果緬甸那些要求保育古蹟、保育樹林的僧人取得治統﹐那可能不分中美﹐和香港有關的經濟體都不能再吸食緬甸的資源﹐於是不論中國因素或美國因素都少了些力量﹐股市若有不興﹐我們很快就會感受到。

榨緬甸汁﹐所養大的人﹐難道就只是丹瑞和他的女兒女婿﹐而沒有閣下的份?

我們都在患克雅二氏症﹐病得好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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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我在遮打花園。坐在廣場上﹐約莫有一半是外國人面孔。

講台上﹐一個南亞樣子的講者正在解說緬甸國內的情況。早前﹐國際特赥的發言人﹐把一些未能證實的消息宣報出來時﹐時有傳來掌聲。似乎人們聽到「哪裏哪裏的軍人﹐正從某某種表現﹐顯示他們同情民眾。」﹐與會者就感到很大鼓舞。

南亞講者說﹐街上的人﹐不是為了抗衡軍隊而出來﹐而是已經無處可去。在軍政府統治底下﹐很多人痛失家園﹐失去經濟依靠﹐沒有了戶藉。僧侶可能是無著落人士的庇護者。當僧侶也被攻擊時﹐這些人除了流出街道外﹐甚至沒有別的選擇。

第三位講者由國際特赦介紹出來﹐暫時未清楚是甚麼單位的代表。她提到廿年前的民主運動。對的﹐我不清楚如今的僧侶遊行﹐是否真的在爭取民主﹐但是廿年前﹐昂山派系的而且確是以民主為號召。

場面越來越怪﹐胡露西的出場介紹﹐好像在宣傳本地的婦女團體。胡忽然講到昂山素姬﹐原來如此﹐她是代表本地婦女團體發言。我對這種遊戲玩法﹐實在摸不著頭腦。胡說到要點﹐指責中共不應供應軍火和支持緬甸軍閥﹐惹來又一陣掌聲。由於胡的呼籲﹐大陣和緬甸婦女「站在一起」﹐胡把咪交回給主持﹐大家還在站著﹐不知大會想怎樣呢?

第五位出場的是司徒華﹐他說「佛都發火」了。和之前那位亞南講者一樣的是﹐司徒華也用神罰、報應論﹐去論述使用暴力者的下場。司徒華表示﹐希望那些憐憫人民的軍人﹐不單要對人民放下槍頭﹐更要調轉槍頭。

(以我的理解﹐昂山素姬並不主張策動軍人內鬨﹐因為佛教徒相信軍人亦不過是莽和執著底下﹐蒙受恐惧和自我否定的痛苦。過尤不及﹐軍人政變在緬甸也不是沒有發生過﹐似乎從沒有軍閥能放得底用槍的癮頭。)

現在忽然有人唱起「看吧人民在挽手…」。嗯﹐的確是有點音樂點綴﹐比沒有的好。

嗯﹐又好了點﹐台下過半的外人﹐現在聽到英文版本(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? ) 。

台上的活動﹐仍然比較像自說自話﹐台下仍然莫名其妙地專心聽。

( 我隔鄰的外國青年﹐正在討論如何用他們懂的西班牙文﹐去唱 El Pueblo Unido﹐似乎是因為台上唱的﹐對於他們來說﹐台上的很搞笑)

現在到了劉惠卿。她請大家去緬甸人民致敬之餘﹐不要忘了八九六四。似乎她比較了解場上的外國人﹐懂用他們聽得明的語言和對白作出呼喚。果然是個專業戶。

到了黃毓民﹐語言頻道又轉回廣東話。到了余若薇﹐果然是半中半英﹐第一句便是代表公民黨。似乎全場有九成人聽得懂英文﹐超過一半人不懂廣東話﹐她用不著這樣轉來轉去吧?

( At this moment, I feel like Alien … or Predator … )

現在到了羅沃啟發言﹐論到八九時的外圍情況﹐身在境外的人的支持如果重要。

到了梁國雄﹐他認為我們第一件事是叫中國政府讉責緬甸政府﹐因為中共在聯合國的代表﹐由頭到尾都不去作出讉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