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回到家﹐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大陸的親戚﹐想是安頓好一切安排。

已經好幾天沒有放鬆過﹐碰巧這晚上 ESPN 有籃球賽重播﹐正合父子倆的口味﹐於是趕將轉台過去。怎知﹐原來一年前定的合約剛剛過期﹐ Now 沒有事前提示我﹐就在今天 Cut 了很多頻度……掃興之餘﹐我後來再打電話去續訂﹐卻被叩了個黑心價。老爸很不滿意﹐鬧著說甚麼時候看電視也要給那麼多錢?他著我 Cut 得就 Cut 。我的想法不同﹐田舍後方正是中方的大形輸電架﹐我家近兩年來﹐要接收免費電視﹐是完全沒輒﹐要不也不光顧 Now 了。一旦看慣了﹐有些頻道已變成老媽的習慣﹐他日她出院時﹐又沒得看﹐豈不會動氣傷身?

錢可以解決的問題﹐就不算是問題﹐前提是你有的是錢。(好痛……我這樣也叫有錢?)

晚上清理了郵箱﹐一點幾鐘入睡﹐睡得一般般。

不知發到第幾個夢﹐不關家人健康的事﹐但總之都不算是好東西了。這時﹐忽然天庭伸了隻巨手出來﹐一個急急如律令﹐我耳邊就多了個電話筒。是老媽沙啞的聲音﹐鳴咽著說:「斌﹐我好伸苦呀﹐你快點過來。」

於是﹐天庭還原為老爸的臉﹐我已由未算睡醒的狀態﹐瞬間轉移到廁所洗面。原來這時已經八點鐘﹐我反正也該起床了。翻了差不多一句鐘的筋斗雲﹐我已站在媽的床邊﹐遞上一塊熱毛巾給她敷面。姑姐姑丈比我早到了一點﹐幸虧有他們照顧﹐媽已經安定了下來。

原來媽昨天喝了太多水﹐一整晚要方便。醫院夜更人手不足﹐很多地方照顧不周到﹐詳情我也不想說了。醫生早上決定停下鎮痛滴劑﹐媽在這三天積下來的酸痠﹐今早爆發了。何況她昨夜不能及時吃安眠藥﹐過了時刻﹐護士不準她吃﹐她就徹夜無眠。太辛苦了。

這邊廂我透過護士長﹐告誡/修理了狀況﹐媽有了乾淨的衣服牀舖﹐才舒服了點。那邊廂﹐老爸電話裏話﹐他昨天工作得太猛﹐腳痛到幾乎走不動……

啊啊強者就是不知道老?我媽總是想丟掛管子下床﹐我爸就忘了自己七十幾歲粗活照獨個兒幹﹐你說我有幾多個分身才能支撐得著?

總之﹐下午﹐確定老爸看過醫生﹐肯休息了﹐他懂得著我別告訴老媽﹐我就將按下來。

接著﹐好像玩貨倉番般﹐要小心調配有打算來的親友﹐肯聽我說的就不要挑相同時間來﹐不肯聽我說的﹐也不許帶多餘或不適合的東西來。總之﹐大家有心了啊!但老媽吃不下的東西和湯水﹐為何就要我趕緊消化掉?

還有更多不能透露的小插曲。總之﹐現在給我七十二個分身﹐也應接無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