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月買不到二月號《讀書》﹐大為抱憾﹐都不知甚麼時候才有動力去圖書館找。

今天(該說是昨天)放工後因事經旺角而往灣仔﹐省下吃飯的時間﹐欲上書局找 Baudrillard 的書來憑弔/附庸風雅﹐結果幾間書局都冇貨。只好笑向掌櫃的說﹐這家伙一天不死﹐我一天都沒心機去看;掌櫃的對曰﹐人家不死﹐你有心機也找不著甚麼個好買。

隨手買了三月號《讀書》﹐補入收藏品《香港風格3》﹐順著上次的勢頭繼續看梁任公的書﹐這次則是由後人拉雜編成的《梁啟超說佛》。

幾乎把可以用的零錢都用光了﹐就只有九元在手﹐結果呢﹐又敗了九十一期《萬象》﹐九元正不多不少。其實我心中明白《萬象》的文章水平低了很多﹐偏偏就是那些題目﹐勾起心癮﹐免不了來個惰性消費。

我倒不是說其他書的水平就是高了。很多時﹐我入書都不是因為水平足夠﹐只是涉及的題目我想看而已。增廣見聞﹐消閒解悶﹐往往就不能靠太深太認真的文字。有時﹐爛東西反而能引發思考﹐磨練批判和是非之察。我自己又何況不是樂於俗爛﹐叱人俗爛?

此期《萬象》內載的『馬一浮與熊十力』﹐看到一半就覺得是文人逸事﹐借故吐糟那種濫殤作品。辜且認真而讀之﹐則所描述的兩個當代讀書人﹐人性的一面未嘗不真切。真切的人自有所缺陷﹐是故不用介意之餘﹐更應引以為鑒。

讀書人以讀書而名響一時﹐修心養性或有所欠﹐意氣或有所乖﹐正經之餘有風流事﹐狂傲久了有所囿﹐何必見笑呢?見笑的﹐其實是我們建構、仰慕理想讀書人﹐而為之構作非人圖象﹐卻為真身所遁破而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