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ncategorized28 Apr 2006 04:34 am
前晚﹐Kenny 深打電話來﹐告知豐仔的守夜法事﹐會於周四晚於寶福山舉行(剛才)。由於不想造成打擾﹐這之前﹐我只零零碎碎的電郵通知舊同學。
坐火車到了大圍﹐等上免費巴去寶福山的人很多﹐車次不密﹐一等便是半句鐘。此行見到又認到的﹐都是中學的老師。又恰巧﹐壽館的執理先生是以前相熟的人。其餘的人﹐都認不到了。實在有好多人在場﹐在為一個大好青年意外離世﹐弔唁思念。
從口袋裏屠了隻牛﹐當作是一點兒帛金﹐不想寫名﹐就署上 98 年中五生。
嗯﹐就是 97、98 年﹐在校運會認識豐仔。就是那兩年﹐瀚仔會跑上我們的班房耍肖。
謹為我們的集體回憶﹐向豐仔致意。
昨晚﹐收到蘇 Sir 的信﹐曰:「文瀚已有顯著的進步,頭腦清醒了很多,康復情況亦很好,可扶手杖行走,亦能進食。 」 Kenny 也是如此說。
願他振作起來﹐面對人有死生﹐面對自己的將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