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itique23 Aug 2005 11:23 am
一點感覺﹐我本就入讀「無乃系」的心選到了中大﹐自顧自的讀了四年﹐畢竟就是「無乃系」畢業。
現實的學制﹐卻是端著名堂的學系來規劃的﹐就算是最模糊的商科﹐也不會少了個核心課程的觀念。而每一個有名堂的學系﹐都是有血有肉﹐是現今學府賴以宗族相維的系譜。我走去讀無乃系﹐但會認我作同系同學的﹐無非那個切實存在的自動化工程系系所的人。而大家建立認同﹐也不免是夾雜著專業術語的「系所方言」。
一個具名化的無乃系﹐亦不會免於再定形成為一種體系﹐無論以各形式組織﹐top-down 的也好﹐bottom-up的也好﹐並沒有一種方法﹐能真正擺脫局限化﹐除非組織意識被丟棄。但不消說﹐組織意識被丟棄﹐可能是最糟也沒有了。
我還記得﹐sit 堂的日子﹐發覺了一班同道之人﹐也難免產生一種認同感。然而﹐這種認同感一旦要加以批判﹐則是無可避免的敗露出一個形格﹐一個有限的學術進路。
有限本身不是一件可恥的事﹐反而﹐不敢承認有限﹐而自誇無限﹐比較可恥。所以﹐我覺得就算把馮國經所提出的 English Liberal Arts 化約為應用英語系﹐也不是值得難過的一回事。難過的是英語系本身比較不受賞識而已。
商界中人﹐想要通才﹐不過是商界無限慾望﹐侵食大學自主的過程之中﹐其中一個階段的演述而已。而大學本身被動得可怕﹐只差在誰有力動得了他。當學界被踢離了原位﹐仍是有著臥牛一般的沉澱力﹐擔心只是短暫的。只是文化生命很難在無間斷的短暫干擾下﹐充實解放本身。


August 25th, 2005 at 1:23 am
hi~恭喜,你被tag了
http://leeyat.blogspot.com/2005/08/blog-post_2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