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獨立媒體 一篇關於伊朗總統選舉的報道﹐我想起的是﹐菲律賓的埃斯特拉達。

還記得埃斯特拉達嗎?

原文說到伊朗的A氏上台﹐我就想起菲律賓於上個世紀末﹐也就出現過短暫的埃斯特拉達朝庭。伊人和菲人﹐或普遍地崇拜歐美民主和福利的東西方人民﹐大抵都經過如此的歷史階段。理想世界像是舊約中的流奶和蜜之地﹐但每個民族都僅僅是在慶祝渡過紅海的喜悅﹐信心要再面臨新的挑戰。

說回埃氏﹐埃氏也有一個外號﹐叫做「民眾的朋友」﹐他在菲律賓上台執政﹐直至倒台﹐依然是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希望。甚至至今﹐依然有為數不少的人﹐隨著他信口開河﹐幻想復僻。情況也是相類似的﹐民眾要的所謂實利﹐是一種耳惠﹐是一種感覺﹐所以自從上世紀宣傳機器伴著全民投票權面世開始﹐就有不少高雅主義者說:民主已經不是希羅論壇上的智辯﹐而是一種灌輸和幻象而已。

楅柯也直指﹐智識就是一種規訓。但是民間智識﹐背底後卻往往只是宣傳口號﹐藉著空頭支票﹐藉著幻想而衍生的愿境。如此﹐就是比規訓更低一層的「欲望消費」。這不必然是壞的﹐因為懷著希望的權力﹐終於由有錢有權「有知識」的實力派﹐下放到無緣成就大事的普羅大眾。但社會機構﹐就立即回復為宗教場所﹐發放著廉價的慰藉。

回顧香港﹐曾蔭權何不亦是一個巫王?始終人民是要生存於希望當中﹐才能釋放辛勞﹐捉摸快樂。沒有實力去改變當﹐就唯有透過夢幻去潛逃到彼岸。而曾氏的權力認受性﹐正正建築於奮進如牛的「香港夢」之上。

菲律賓人﹐還徘徊於醉生夢死的臨界點上﹐似乎是實力派的前總統之女阿羅約﹐畢竟亦是一個有限之軀。而當伊朗首德黑蘭的衛星影象﹐竟已可以透過民用的 kh.goolge.com 盡展人前﹐他們還有信心可以抵著美國的高科技聖戰?只能期盼世仇伊拉克拖著美國的經濟後腳﹐而先發面對自然災疫的蔓延吧。虔誠的A不妨多作禱告﹐真主方是最直接的信心和力量之源。

倒是無神論的香港最為可憐。沒有一種希望是能透徹和醉狂的湧現。李嘉誠無法在醫學院上掛上神主牌﹐董建華也不能讓八萬五的小惠得遍。曾氏一朝﹐「金飯碗宗教」又能有甚麼神蹟?

可幸﹐或可笑的是﹐普羅香港人追求的﹐只是走難以後的風平浪靜﹐敬拜天后娘娘的精神所在﹐就是每年七月一日打一次太平清蘸。